烟屁股烫手，林凡赶紧扔进旁边垃圾桶，玻璃珠“叮”一声弹开，挺应景的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只有一块斑驳的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余额不足”。不是欠费，是银行卡余额不足，八千块，能干啥。

他叹了口气，掏出另一包红塔山，点上。公园晚上人不多，几个遛狗的老头老太太，还有几个像他一样闲得蛋疼的年轻人。林凡没啥烦心事，就是烦。烦这破工作，烦这没理想的人生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微信提示。是他老妈发的，问最近怎么样，让少抽烟。林凡回了个笑脸，妈，我挺好的，就是有点累。心里想的是，累死累活一个月，就这玩意儿，还怕我抽烟？怕我找对象？怕我……怕啥。

正烦着，旁边一个蓝牙耳机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电流声，接着是一个机械合成音：“初始化……连接……欢迎来到时空企业系统……正在读取用户林凡……权限验证通过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这谁啊？偷听我说话呢？他摘下耳机，想看是谁的，结果手一抖，耳机扫在地上，屏幕朝下。他捡起来拍拍土，准备塞回兜里，突然手机又亮了。

不是余额不足，是刚才那个蓝牙耳机连上了，手机弹出一个陌生的APP界面，暗红色的背景，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时空企业”Logo。首页只有一个按钮，写着“启动随机项目”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点了几下，没反应。又点，还是没反应。他以为是自己手滑，或者刚才听错了吧。可那耳机还挂着，偶尔会传来一些奇怪的杂音，像是硬盘读写的声音。

他皱皱眉，把耳机塞进耳朵。这次没电流声了，只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：“已连接到时空企业母舰，检测到用户林凡符合最低要求。建议用户启动‘古董旧货交易’项目。”

林凡懵了，“最低要求？啥意思？古董旧货交易？”他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。

系统又提示：“用户林凡，无任何相关技能。启动项目将进行随机任务分配，风险系数高，建议用户谨慎选择……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他现在只想把手机砸了，或者干脆回老家种地去。可脑子里那声音还在响：“收到确认信号，即将启动项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