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猛地扑向门口，抄起地上半截 生锈的拖把当作武器。

“谁啊？” 一个苍老的声音隔着门板喊道。

“站住！报上名来！” 林凡压低声音吼道。

脚步声顿了一下，然后是“哐当”一声，门被从外面踹开了。

进来的是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头，脸上全是皱纹，像干裂的土地。他歪着脑袋打量林凡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，“小娃娃，你……想死吗？”

林凡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，“大叔，你谁啊？这破地方是你们家？”

“是我家？” 老头惨笑一声，“我这是鬼啊！”

“鬼？” 林凡手指在拖把柄上抠得发白，“牛头人？还是吸血鬼？”

老头似乎被气笑了，胡子抖了抖，“小娃娃，你脑子没问题吧？我是冤魂，被困在这破屋子里几十年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……是怪物？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咽了口唾沫，“大叔，你……”

“别‘大叔’‘大叔’的，我叫张老二，只是……” 老头叹了口气，“被一个不靠谱的系统绑定了，出不来。”

系统？林凡眼睛一亮，“你说的系统，是不是能送我出去的那种？”

张老二愣了一下，随即胡子拉碴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，“小子，你运气不错！我确实绑定了‘逃离新手村系统’，但我这身体没多少能量了，光顾着维持形跡，早就没力气弄那个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 林凡握紧了拖把，心脏跳得更快了，“你是说……你帮不了我？”

“帮不了……” 张老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那只能……你自己试试了。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强撑着问道，“那这个系统……”

“就在我脑子里……可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……” 张老二摇了摇头，不甘地说道，“那玩意儿太耗费能量，我刚被‘它’吸走不少，现在就剩一丝了……”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他看着张老二枯瘦的身影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这个破屋子里，除了这老头，还有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“你……你先走，我出去看看！” 林凡把拖把抵在门后，恶狠狠道。

张老二迟疑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等你出去了，赶紧找个地方弄点能量……那个系统，可能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