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林枫又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客厅里够响。烟屁股被他碾得粉碎，一股子刺鼻的烟味混着呛人的劲头直往他鼻子里钻。他皱了皱眉，习惯性地抬手想揉揉眼睛，手刚抬起就停住了。

traction focus back to the eyes, but he didn't rub them. Instead, he just stared at the spot where the cigarette butt had been crushed. The floor was a cheap laminate, already showing signs of wear near the armrest, and a small black mark now joined a constellation of others.

林枫又点上一支。火柴划着，带起一闪的亮光，把他灰暗的脸映了一下。他眼神还是那么飘，像没睡醒，又像心里头压着事。抽了几口，那股子痒劲儿又上来了，但他忍着，手指捻着烟过滤嘴，轻轻转动。

他想起老王临走前塞给他的那块破石头。具体是哪天记不清了，大概就是上次大醉之后吧。老王看着他烂醉如泥，哼哧哼哧把他拖回家，临走时把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塞他手里，说是什么“定心石”，能让酒劲醒得快，还能保平安。当时他醉得跟啥都不知道，就当老王的玩意儿.transferal了。

这“定心石”，跟个磨圆了的陶土疮痍似的，黑不溜秋，看不出个所以然。扔在抽屉里挺久了，他基本上就忘了。直到刚才，不知道怎么翻抽屉，手碰到了它。入手冰凉，形状很古怪，不像什么石头，倒像是某种……动物的骨头？又或者是什么器物的碎片？反正就是邪门。

他随手把“定心石”揣进了兜里，感觉跟揣了个烫手山芋似的。老王那张老脸又浮上心头，慈眉善目的，说话和和气气的，怎么就突然没了呢？尸检报告说是脑溢血，突发性疾病。可林枫总觉得不对劲，老王身体素质明明好得很，年轻时还干过体力活，怎么说没就没？

烟快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