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皱着眉，从窗户边退回来，沙发上一包皱巴巴的烟灰缸到了手。烟蒂堆得像小山，大半都是没抽完扔的。他随手抄起一根烟点上，烟头明灭两下，一股呛人的味道冲进肺里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操，谁他妈抽这么粗的烟？” 林枫心里骂骂咧咧，手指在烟灰缸边缘摩挲着，想起昨晚那通电话。对方声音阴冷，说再不给钱，就要去他单位闹事。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猛地一缩，烟灰缸跟着一滑，烟头丢在地上，烫出一个黑印。

“妈的……” 林枫低吼一声，在房间里踱了两步。口袋里那几张红票子还没捂热乎，就被他掏出来，叠得整整齐齐，攥得死死的。反正现在也睡不着，不如先去想办法。凌晨四点，大街上黑灯瞎火，只有零星几个夜班工人匆匆走过。林枫走到街角，拦住一个骑着三轮车的老大爷。

“大爷，去城西，给多拉点货。” 林枫把皱巴巴的票子拍在车座上。

老大爷叼着烟，眯着眼睛看了看他，嘟囔一句：“早啊，小伙子，去哪儿送？” 也不等林枫回答，猛地一抖车把，三轮车晃晃悠悠地拐进小巷。

林枫坐在后座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那笔钱是偷偷从工资里扣出来的，δια strokes扣了三个月，到手的时候，手都在抖。他想起前女友，想起自己瞎折腾了这么多年，一事无成。手里这根烟，像是能抽出个什么不一样来，抽着抽着，视野就有点模糊。

三轮车颠簸着穿街过巷，林枫趴在车后座上，脑子里都是各种胡思乱想。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姓王的那个总监发来的，问他昨天那个方案做得怎么样了。林枫心里一沉，那方案可是他熬了两天两夜才弄出来的，要是被总监知道了是他做的，指不定怎么挖苦他呢。

“操……” 林枫把手机甩回去，眼睛往车窗外瞟。巷子越来越窄，路灯也越来越暗。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随着几个酒气冲天的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，少废话，钱包给我！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吼道。

林枫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就往后缩了一下。老大爷似乎察觉到了，猛地加速，三轮车在窄巷里横冲直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