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脚像被粘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他试着用脚尖踢了踢床板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但身体其他部分纹丝不动。这感觉糟透了，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冰冷的 puzzle 里，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又骂了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些。冰凉的床单不断刺激着他的皮肤，让他脊背发麻。他闭上眼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作为一个三流惊悚小说家，林默对付恐惧的方式很实际——分析情况，寻找破绽。

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给某个文学网站投稿前，喝了杯过期的牛奶。然后就是一阵刺眼的光芒，接着眼前一黑。等等……刺眼的光芒？他猛地睁开眼，环顾四周。房间很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勉强照亮床垫和床脚。墙壁是灰扑扑的，像是被时间遗忘了一角。

他想起自己最近在构思的一部新小说，故事背景设定在一个废弃的精神病院。不过他笔下那医院阴森恐怖，比眼前这个还夸张。现在想来，他是不是无意识地把小说里的元素搬到了现实中？这个念头让他背脊又一阵发凉。

他试着转动头部，视野所及，只有空荡荡的墙壁和一张变形的木椅子，椅子上还铺着一层蛛网。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有什么东西在晃动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一团黑色的影子，像是一只猫，但体型要大得多。

林默的心跳瞬间加速。他压低身子，试图不发出任何声响。那影子动了动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，猛地扑了过来。林默吓得魂飞魄散，闭紧了眼睛。

“嗷呜——”

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寂静，林默感觉有什么东西抓在了他的脸上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只见一只苍白的手抓着他的脸皮，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泥土。那黑影正是墙角的土狗，眼神凶狠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。

林默松了口气，嘴角差点没咬到舌头。原来是幻觉……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却突然发现手里的书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等等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把备用手机塞进口袋了。

林默急忙爬起来，发现手脚还是和之前一样僵硬。他咬着牙，试图正常呼吸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床脚的垃圾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