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住在五楼，他不爱坐电梯，喜欢爬楼梯。原因有好几个，最简单的，花钱。最实在的，锻炼。现在呢，或许还有点别的，不想看到电梯里那些伸头探脑的目光。

"噔噔噔噔——"

喘着粗气爬到五楼，开门进去，客厅里空荡荡的。他换了身宽松的T恤，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。小区门口就是条街，夜市刚开张没一会儿，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
林风一边往菜市场走，一边吃着手里刚买的烤串。夜风一吹，刚才爬楼带来的那点热气全消了，反而觉得有点冷。烤串味在嘴里，心里也跟着踏实。

他拐进菜市场，买了两条鱼，一小把青菜。鱼摊是个五旬老汉，人称王大爷。王大爷是个闲不住的人，除了卖鱼，还喜欢跟附近的街坊打个太极。林风常来找他买鱼，王大爷指定的，两条草鱼，清蒸就好。

"小伙子，今儿个怎么晚啊？"王大爷把一条死鱼扔进盆里，用布擦了擦手。

"刚下工。"林风接过鱼，"王大爷，麻烦了，帮我处理一下。"

"客气啥。"王大爷笑着，麻利地给鱼开了膛破肚，还去鳞去内脏，三下五除二，妥妥当。

林风付了钱，提着鱼往回走。路过街角一家武馆，门口挂着横幅，"承影武馆，传道授业"。武馆里灯火通明，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子晃动。

林风停下脚步看了几眼，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他从小在贫民窟长大，拳头是讨饭的本事。后来家里人多了点钱，才送他去学武。可惜那家武馆不行，老师傅酗酒，学员都是半吊子。

林风对比着武馆里面的人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要是当年能坚持学下去，现在会差成这样吗？不可能。他只是暂时停下了脚步，休息几天，缓冲缓冲。

回到家，把鱼扔在厨房桌上，林风直接进了厨房。烧水，洗鱼，切菜。一切准备就绪，他蹲在灶台前，闭目调息。

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。在动手做事前，先进行五分钟的冥想。放松身心，集中注意力，为接下来的事情做最充分的准备。

五分钟后，林风睁开眼睛，脸上带着一丝专注。他拿起菜刀，手腕轻轻一抖，刀就划出了道道水痕。接着，他稳住手腕，开始处理这条草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