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扒拉着自行车链子，脑子里还在回老婆的话。这死鬼，加班都加到这份上了，回来还指望他掌勺。老王自己厨艺是真不行，瞎摸索了这么些年愣是没长进，家里顿顿不是泡面就是速冻水饺。可老婆偏偏就吃这套，嘴上说嫌弃，饭桌上却照吃不误。

他叹了口气，链子总算扒拉完了。刚想把车推回家，眼角余光却瞥见路边草丛里有个玩意儿。黑乎乎的，看不清 shape，像个破瓦片，但边角磨得挺光溜，还挂着点泥土，不太像是寻常砖头。老王啧了声，估摸是哪个小孩玩剩下的，顺手抄起来就往家走。

老婆正在厨房洗碗，听见动静晃了晃脑袋：“啥玩意儿？” “捡的块破石头，”老王头也不回，“挡路。” “扔了吧，”老婆正忙着，语气有点冲，“别碍眼。” “哎行行，”老王应着，把那块石头随手塞进了围裙口袋。

晚上，老王终于把泡面煮好，正准备吸溜，觉得口袋里硬邦邦的。掏出来一看，黑石头还在，握着奇怪。他挠挠头，想着：“破石头就破石头吧，总比没好。”

吃完饭，老婆俩正窝沙发上看电视，老王鬼使神差地又摸出那玩意儿，对着灯照了照。石头没光泽，就是块死气沉沉的黑块，可老王鬼使神差地想：“别是老王他爹当年寻的宝吧？”他爹以前就爱瞎琢磨些神神叨叨的事儿，可惜人早就没了。

恶劣念头一起，就有点停不下来。老王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揣进怀里，翻找起来。翻出来一卷皱巴巴的黄纸，日期是前年夏天，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：《洗髓经》，旁边还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图，讲怎么练。

“洗髓经？”老王念叨着，斜眼瞅着黄纸，字迹确实是他爹的，可这功法……也太扯了。他爹生前就爱搞这些，结果吃香喝辣的，身体反而垮得一塌糊涂，后半辈子都泡在药罐子里。

老王随手把纸塞回口袋，想着明天早上洗个澡，练两下试试。这念头一起，就有点收不住了。他关了灯，脑子里开始琢磨那些歪画，脑子里还有点昨天加班时没赶完的材料，越想越乱。

“得，别想了，”老王打了个哈欠，“练练看。”

刚比划了两下，屁股底下就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