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扒拉着自行车链子，脑子里还在回老婆的话。这死鬼，加班都加到这份上了，回来还指望他掌勺。老王自己厨艺是真不行，瞎摸索了这么些年愣是没长进，家里顿顿不是泡面就是速冻水饺。可老婆偏偏就吃这套，嘴上说嫌弃，饭桌上却照吃不误。唉，日子啊，就是这么个过法。

自行车一颠一颠地进了楼道，老王习惯性抬头往电梯口瞅。嘿，好家伙，这电梯比他年纪还老，三天两头出故障，今天偏偏还停着。老王自个儿咂咂嘴，扯腿就往楼梯跑。

楼道里光线暗淡，墙皮都有些剥落了，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。老王咬着牙往上冲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要不是那破项目赶得紧，他至于跑 này 吗？真是个该死的甲方！

“咚咚咚……”五楼到了，老王喘着粗气掏出钥匙。手一抖，钥匙串哗啦一下掉了一地。老王弯腰去捡，那串钥匙哗啦一下又被风吹走了，滚到了楼道拐角处。老王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鬼天气，风吹得跟邪门儿似的。

“算了算了，反正是我家的钥匙，跑那么远也找不到，明天再来拿吧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推门进了家门。

屋子里一片狼藉，老婆没在家。老王把自行车往墙角一扔，随手踢了踢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死鬼自行车，也不知道自己滚回去。”接着就直奔厨房，准备蹭口饭吃。

厨房里冷锅冷灶的，昨晚剩下的汤都没剩下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打开冰箱。冰箱里只有几个鸡蛋和半袋牛奶，看来老婆出门前早就把能吃的都扫光底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明天再说吧。”老王心里犯懒，直接进了客厅，瘫在沙发上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老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他感觉有人在挠他的脚心，痒痒的，让他忍不住想笑。老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楼道里，脚底下是冰冷的水泥地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老王愣住了，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家里啊。

“你小子，睡死过去了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老王转头一看，吓了一大跳。只见一个穿着睡衣、头发乱糟糟的老头正蹲在他面前，手里还拿着一把破扫帚。

“您……您是？”老王结结巴巴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