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后槽牙痒得快冒烟了。这破皮夹克皱得跟一块抹布似的，袖子还长出一截，勒得他肩膀生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粘稠的唾液在舌头上划拉了两下，有点发干。

嗡——

传送门光芒骤然亮起，把老王的脸照得通红。那红色倒计时数字“3”开始闪烁，越来越快，像要有跳出来咬他。得赶紧，再拖下去，这身破皮夹克真可能被他给撕了。老王猛地一矮身，往传送门边缘扑去，手刚摸到冰凉的金属门框，那红“3”就变成了“2”。

咳咳。

老王一阵剧烈地咳嗽。刚才跟那胖子抢夹克，呛了一嘴灰。他感觉喉咙里堵着块什么硬东西，咽不下吐不出的。传送的光柱猛地一晃，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。

眼前一黑，紧接着就是猛地一刺痛。

老王感觉自己像块豆腐被扔进了洗衣机，不知道被甩了多少圈，骨头都要散架了。等那股恶心劲儿过去，他趴在地上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有无数小蜜蜂在钻。

“妈的……活下来了。”老王喘着粗气，挣扎着想爬起来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湿漉漉的，估计是被哪根管道漏水给砸中了脑袋。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，像苍蝇哼哼唧唧。

好一会儿，老王才勉强站起来。他靠着墙壁，晃悠着脑袋适应黑暗。这地方……好像有点眼熟。他记得这是上次被那帮打手追的时候，一头扎进来的废弃实验室。

可为什么在这里？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块硬东西在喉咙里更堵了。就在这时，他裤兜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他掏出那块破旧但还能用的通讯器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短信。

“坐标：B区7号样本库。速来。老李。”

老李？老王皱了皱眉。这名字……好像在哪听过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眼下没别的地方去了，先去看看吧。反正在这破船上，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
刚走出实验室，一阵骚动就撞进了耳朵里。隐约能听到人声嘈杂，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不像是平民在闹事，倒像是……打起来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靠过去，拨开几个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平民，只见不远处三四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跟几个人影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