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小锦衣卫见老钱没接话，又凑上来问：“钱大人，咱们锦衣卫大人一个个都是铁面无私，连对街小二都不敢多看一眼，您这让我们学撩汉，就不怕被人当成笑话？”老钱放下茶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：“笑话？你们以为我写这书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：“是为了让你们知道，铁面无私不代表人情世故里必须绷着个死脸。咱们锦衣卫抓人办差，那是职责所在。可私下里，咱也得学学怎么跟人打交道，怎么让自己不那么……嗯，让人敬而远之。”

小张抿着嘴，小刘挠了挠头，显然还不太明白老钱的深意。老钱叹了口气，从袖中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，随手往桌上一放：“行了，光说不动手。我这本书里，既有理论，也有实践案例。给你们一个月时间，私下里互相‘练习’，下个月咱们就开个内部小比，看看谁学得最快最好。”

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气氛。小张眼睛一亮，小刘则是倒吸一口凉气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：“钱大人，这……这 indoors……”

“什么 Indoors？”老钱眉头一挑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说的是‘内部调情比赛’！具体怎么比，你们自己商量。但宗旨就是：放下官差身份，学学怎么跟人‘套近乎’，怎么让人看着顺眼。第一名有奖励，最后一名……哼，你们自己想。”

一阵哄笑中，几个小锦衣卫分成几个小组，低声讨论开了。老钱斜眼瞧着他们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，只是那眼神太淡，淡得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一个月后，小比如期举行。地点设在锦衣卫府内的一片空地上，周围布置了几张茶桌，桌上摆满了各色点心。各个小组依次上台，扮演各种不同场合下的“撩汉”情景。

第一个上台的是小张和小李。小张西装革履，小李则打扮得风流倜傥，两人演得是街头偶遇，小张主动搭讪，小李则假意矜持，两人你来我往，逗得哄堂大笑。

转眼轮到小刘和小王。小刘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小王则强装镇定。两人演的是书店偶遇，小王假装无意间撞到小刘的身子，小刘假装没站稳，两人借机套近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