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开始唠叨了，我寻思着这哥们儿是不是得了“碎碎念综合症”，天天就几句话，换着花样说。他蹲在厨房门口，手拿个鸡毛掸子，嫌弃地看着我呢：“你看你这数学卷子，选择题对了一半，填空题一个对，计算题惨不忍睹啊！都说了，方程式要一步步来，你怎么就蹦到最后答案了？”

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小声嘀咕：“差不多吧，反正老师也没打算给我及格。”老张一听这话，鸡毛掸子“啪”地一下砸我手背上，疼得我“哎呦”一声。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不及格就完了？你想考大学呢，知道不？大学考不上，你这辈子可能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赶紧打断他，“知道了，您就放心吧，我加把劲儿学还不行吗？”

老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又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这回不一样，你要是真想往高里考，就得用那个东西。”他指的是我那个秘密空间。

说实话，要不是他天天念叨，我都快忘了那茬儿。空间这东西，用着是真顺手。上次模拟考试，数学题我直接在空间里给它算明白了，几道大题套个公式就出来了。物理实验？在空间里弄个虚拟实验室，数据全都有， manipulate 一下就完了。化学？元素周期表往那一扔，反应式自己写出来。简直了，跟玩了一遍 GTA 似的，只不过游戏是虚拟的。

“你那空间里真能学东西？”我有点儿不确定地问。

“能！绝对能，”老张拍着胸脯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，“你想想，你考试要是能用上，分儿不得噌噌往上涨？到时候你找我，啥好酒好菜，必须安排上！”

我倒是没多想别的，就寻思着，这空间要是真能用，考试应该就稳了。但老张说得对，这空间可能不仅仅是考试加分那么简单。这玩意儿叫“全能学习空间”，“全能”俩字可不是白叫的。它能学啥？会啥？能造饭，能算数，还能弄出各种实验数据……这要是往大了说，是不是也能学点别的？就像武侠小说里，什么奇功秘籍，什么炼丹术，之类的？

我这想法刚冒出来，就被老张的唠叨打断了。“行了行了，别瞎想了，考试是第一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