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！”敲门声又响了，比刚才还响亮，震得我脑袋嗡嗡直叫。我心里一沉，靠在门板上往后缩了缩，把怀里揣着的半块黑面包塞得更紧了。操，这天都快黑了，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来跟老子伸手？

我偷偷把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从门缝底下朝外头瞟。月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照着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。是个穿着破旧皮袍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背驼得厉害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。他冲着我颤巍巍地笑了笑，口里的牙齿都快掉光了。

“小后生，行行好，给点吃的吧，我快饿死了……”老头声音沙哑，可怜巴巴地看着我。

我心里顿时就来气了。这都多少次了？自从上次被那个软饭王爷的爪牙追杀，被我侥幸躲进这个贫瘠的小山村后，我就天天跟这种要饭的打交道。要不是看他还算老老实实，我早把他轰走了。

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就要把门闩拔了。那老头一看我要关门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赶紧喊道：“小后生，行行好，我还有点东西可以换……”

我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把门闩拔了下来，把门打开一条缝。“有衣服吗？要干净点！”我一言不合就说到正事上。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，连忙从怀里掏出件脏兮兮的亚麻布罩衫，哆哆嗦嗦地递给我：“这个，这个还是我年轻时做的，虽然破了点，但还算干净……”

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件罩衫，确实比我的破袍子好点，但也好不到哪儿去。不过眼下也没得挑，我接过来翻了个面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，但还算干净。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两枚铜板，扔在老头脚边：“拿去。”说完，我就要关上门。

“等等！”老头突然叫住我，眼神古怪地盯着我，嘴里念叨着，“你……你身上怎么有股……猫的味道？”

我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后面。是啊，这几天我确实带着只捡来的野猫，叫小黑，它经常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，留下了一股淡淡的猫骚味。这老头怎么知道？

“什么猫的味道？少废话，赶紧滚！”我不耐烦地吼道。

老头却摇了摇头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活了这么大年纪，什么没见过？我家的猫以前也喜欢跟着我，后来有一天，它突然跑丢了，我找了好几天才在一个破屋里找到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