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感觉屁股下的软垫都变得烫了起来。怀里揣着块冰，手心里全是汗，也不知道是热得还是怕的。

"所以，咱们家这位柳夫人……现在是孕妇中的人气王啊？"老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偷偷瞟着柳月。她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，三个大肚子圆滚滚的，晃晃荡荡像三只随时要掉下来的水袋。柳月倒是没注意到他，嘴里正刷着八卦推送。

"王太太这是又双叒叕懂数数了？"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个小家伙，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人牙痒痒。老王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，赶紧充好面子："小宝！别吓着妈咪。"

'妈咪'扶着腰起身，笑眯眯地把儿子搂进怀里。小宝自然不客气，手一伸："妈咪，挠挠。"另一边，姐姐已经叼着玩具过来抢，哥哥躲在后面笑得见牙不见眼。老王这才看见，这屋里站着三个活蹦乱跳的小人儿，不，是四个——还有他这个罪魁祸首。

"咱们王总这是知道错了?"柳月亲了亲儿子额头，声音带着笑意。小宝仰头，眼睛亮晶晶："妈咪，爸爸说我是团宠！"这话提醒了老王，他连忙从包里掏出三盒燕窝："妈咪，补身体要紧……呃，顺便孝敬我老婆大人。"

大女儿接过燕窝，动作老练地拆开，"我今年要考第一，妈咪给我存着。"小儿子突然插嘴："我也要！我要全年级第一！"老王差点被噎住，这哪是撒娇，分明是发布任务。

"行行行，"老王哆嗦着递出手机，"妈咪要查监控。"结果大女儿把手机抢过去，联网开始比划："爸，我给你拉个群，全家人一起奋斗目标！"老王欲哭无泪，他这当爸的倒成了小学生了。

晚上躺床上，老王摸着肚子叹气。柳月翻个身，手搭在他胸口："摸什么呢。"老王心虚："突然觉得好累。"柳月把人搂怀里，"想当年，咱们啥时候觉得过瘾过够了？"

老王睁开眼："当年……天天挨骂的时候？"柳月笑了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："那时候不觉得光宗耀祖？"老王后背一僵，赶紧改口："我是说，现在有压力。"柳月轻轻拍着他："压力？我怕你躺不住呢。"

手机突然响起，老王浑身一激灵——是集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