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疼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但他宿醉的感觉像没睡醒一样。昨晚喝多的记忆断断续续，好像在哪个街头跟人动了手，又好像在KTV里吼了半宿。唯一记得清楚的是，他手里攥着一对亮晶晶的扑克牌，嘴里还喊着“亮牌！”

“操，昨晚又跟谁干架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光着脚在地上走了两步，差点被桌角绊倒。脑袋更疼了，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他的太阳穴里一顿猛砸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跌跌撞撞地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，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。林凡随手抓起一件T恤套上，又随便挑了条牛仔裤系好，就冲出了房门。

楼道里冷气逼人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赶紧裹紧了T恤。他住在市中心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，父母在楼下开了个小面馆，他大学毕业后没找到好工作，就回来帮衬着家里。

“妈，我醒了。”林凡下楼喊道。

面馆里，妈妈正忙碌着，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醒了？醒了就赶紧去洗漱，今天有客人。”妈妈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活计却没停。

林凡洗漱完毕，坐在桌边扒拉了几口剩下的早餐。昨晚宿醉加上清早的冷水澡，他现在感觉像是要晕过去。好不容易吃完，他准备回房继续睡觉，突然眼睛一花，看到的景象让他浑身一震。

桌子底下，一双臭袜子正咧着嘴朝他笑呢！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过去，那双袜子还在对他咧嘴。林凡后退一步，狠狠瞪着那双袜子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
“幻觉，肯定是幻觉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昨晚喝多了，没少喝假酒吧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弯腰想把这双该死的袜子捡起来扔进垃圾桶。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
那双袜子突然“噗”地一下，化作一道黑烟消散了！林凡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抬头四顾，面馆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妈妈在灶台前忙碌。

“妈，你看到什么了？”林凡压低声音问道。

妈妈头也不抬，只回了句：“看到什么了？你袜子掉地上了，赶紧捡起来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妈妈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桌子底下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