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太深，浪头拍打船舷的声音闷得像是在打鼓。黑袍男子漫不经心地看着前方翻滚的黑水，嘴角那丝笑意没怎么变。他就说嘛，当海军不靠谱，系统这玩意儿更是鸡肋。非得让他当海贼，还不得离谱死。

“嗖——”

一道红光闪过，快得像一道鬼影。紧接着，是沉重到压抑的撞击声，三桅帆船的桅杆从中断裂，哗啦一声，整个船体猛地向下倾斜。船上杂乱的帆布、木材、还有零散的船员，瞬间被抛向空中，像一串串破烂的玩偶。

黑袍男子视角里，那红光来得突兀，去得也快。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谁，也没看清对方用的什么武器。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迎面而来，硬生生打断坚固的桅杆，那手段，快、准、狠。

“哟，这么能干啊？”他转过身，看着那艘瞬间解体的帆船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吃早餐。

远处，海平面上出现两道身影。一红一白，如同黑夜里的两朵奇葩。白色的身影落在残骸中，捡了捡什么，然后望向黑袍男子这边，似乎有些莫名其妙。而那红色身影……啧，黑袍男子眉头微微挑了挑，目光在那红色身影停留了片刻。

“嘿，你俩谁啊？破坏我生意？”黑袍男子抱臂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海上却格外清晰。

白色身影看了他一眼，冷冷道：“海贼，交出货物，饶你不死。”

黑袍男子嘴角笑意更浓了些：“货物？你看看这船，还能有啥值钱的货？就你们这身板，配当打手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红衣身影显然有些暴躁，他一挥手，一道赤红的火焰凭空出现，火焰中隐约能看到一柄模糊的剑形轮廓，“火炎剑·烈风！”

“小心！”白色身影急忙提醒。

“呵。”黑袍男子懒懒地应了一声，身体不退反进，双手插兜，脚下用力一踏，整个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。红衣人挥舞爪状火焰，劈向他的空处，却落了空，只带起一片海浪。

下一秒，黑袍男子鬼魅般出现在红衣人身后，拳头带着破风声，直捣胸口。

“铛！”

一声脆响，红衣人仓促间格挡，赤红火焰一闪而逝。但他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，踉跄后退了十几步，胸口发闷，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。

“嘿，小瞧人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