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头黑得跟锅底似的，中介小哥哆哆嗦嗦按了按遥控器，头顶那几盏灯“啪啪啪”顿了顿，突兀地亮了。张凡闻到一股子灰尘混着霉味的怪味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这味儿，典型的凶宅标配。

“这房子空了挺久吧？”张凡抽了支烟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睛往四下里扫。客厅墙上挂着个褪色的十字架，旁边是个破旧的八卦镜，镜框都裂了。风水上说，这种东西乱放，煞气最重。

“空 долго，”中介小哥一脸苦相，指了指沙发，“你们看看这沙发，坐上去就倒，白天倒晚上还坐得起来，邪门得很。所以啊，就便宜你们了，这遥控器，你拿着。”

张凡接过遥控器，上面印着乱七八糟的按钮，没有一个像是正规的。他随手按了按，客厅中央那盆干枯的绿植“唰”地一下转了个圈，然后应声而倒，露出后面一个画着骷髅头的纸片。中介小哥吓得倒退两步，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“妈的，闹得欢。”张凡皱眉，这下手太重了，直接往人脸上泼脏水。他咔哒一声关了灯，拿出罗盘开始探查。屋里风声嗖嗖的，阴得能冻死人。罗盘指针疯狂乱转，最后死死钉在了东南方位。

“好家伙，怨气聚在这里呢。”张凡眼神一凝。他走到东南角的窗户边，这窗户黑漆漆的，窗帘扯着，遮得严严实实。张凡咽了口唾沫，掏出桃木剑，剑尖在窗户上虚虚一点。

“出来！”他低喝一声，并不真戳，只是虚张声势。窗户纸“簌簌”响了几下，一只手猛地从里面伸出来，攥着半块砖头，哗啦砸下来，正中张凡脚边。张凡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张凡抹了把脸，“光会扔砖头算什么本事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指飞快掐诀，一张符纸从他指尖弹出，“咻”地贴在了窗户上，符纸瞬间被黑气笼罩，滋滋作响。张凡手一捻，符纸化为灰烬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堵在了门口，为首的叼着烟，嬉皮笑脸。

“张小哥，久仰大名啊。听说您是行走的风水大师？”那人说话油腔滑调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