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偷？呵，这年头谁半夜还偷凶宅啊？”张凡嘀咕着，抄起墙角挂着的雨伞，顺手把桃木剑往怀里一塞。那把剑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乌木龙头，配着半截红绳，握手里沉甸甸的，比想象中要稳当。

保安公司离西城不远，骑个电动车半小时就到。后座上揣着符纸包，里面是几张黄裱纸，印着蝎子图案的符，应急用的。张凡一边骑，一边把剑柄上的红绳绕到手指上，顺了顺手感。

五号楼门口果然有保安，看到他车灯晃悠过来，立刻过来拦着，脸色煞白：“师傅！你可算来了！王哥家，真出大事了……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锁好车，揣着那把乌木剑，跟着保安往楼里走。电梯坏了，连夜修，只能走楼梯。保安在二楼停下，低声说：“王哥半夜醒来，说客厅有东西，跟人说话，还喘气……把他吓醒了，我们敲门没人应，赶紧打电话报警，警察又联系了你……”

张凡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扑面而来，客厅里挂着个歪掉的福字，本来是红的，现在黑了半边。地上有个东西在爬。

张凡蹲下去，眯着眼，那东西黑乎乎的，像只蜘蛛，但比蜘蛛大得多，六条腿在地上刮擦，中间那鼓鼓囊囊的东西一甩一甩的。张凡认得，是只肥硕的蜈蚣，但个头大得不像话，眼睛是两颗血珠子，亮晶晶的。

“嘿，够肥啊。”张凡从怀里掏出桃木剑，剑尖在蜈蚣面前划拉两下。那蜈蚣猛地抬头，露出满嘴细密的毒牙，弓起身子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就在它要扑上来的时候，张凡手腕一抖，剑尖没入蜈蚣脑门。蜈蚣挣扎了几下，不动了。

“搞定。”张凡把蜈蚣尸体往旁边踢了踢，顺手撕张黄符，在剑尖上划拉两下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敕令！出！”

符纸往蜈蚣上一贴，那蜈蚣就像被烫着了似的，扭动着滚到墙角，不动了。张凡这才松了口气，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屋里都是灰尘，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纸箱子，显然没人住。

“就这？”保安咽了口唾沫，“王哥非说屋里有东西，跟人说话……”

张凡没说话，开始在屋里转悠。这房子不大，就三室一厅，布置得挺乱，像有人匆忙搬进来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