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姜一眨巴眼，手机就响了。瞅瞅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嘴角不自觉咧开个弧度。是雨佳。

“在哪儿呢，ышу？”老姜一边把手揣进工装裤兜里，一边对着空气应和。这话倒真不是瞎说的，手机贴着耳朵，能听到风声呜呜的往耳朵里灌。

“刚出山，您呢？”雨佳的声音透着点笑意，还有种刚结束一天工作的疲惫。

“我刚收工，正琢磨晚饭吃啥呢。”老姜顿了顿，“要不……我请您吃顿好的？”

雨佳在那头笑得前仰后合，“就你，请我吃啥？怕又是扒鸡配凉面吧？”

老姜被说中心事，嘿嘿笑了两声，“那倒不是，今儿顺路买了块酱牛肉，晚上煮面吃。”

“嘿，还真给你整对了！”雨佳声音里的笑意更重了，“行啊，老姜同志，进步神速啊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姜心里头跟喝了蜜似的。他吭哧吭哧收拾好工具，往镇上走。天色擦黑，山里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下来了。

路过卖烧烤摊的时候，老姜脚步顿了顿。雨佳爱吃烤串，以前在老家的时候，他常去那摊上买。可现在……得省着点给雨佳吃。

他摇摇头，脚步更快了些。路过菜市场，又顺手买了两个荷叶饼，准备晚上给雨佳带回去。

雨佳家离他住的地方不远，就两条街。老姜拎着两袋东西，走到家门口的时候，看到雨佳正站在门口等他。

“喏，给你带的。”老姜把东西递过去，又把伞往雨佳头顶一罩，“今儿风大，你走路慢，别感冒了。”

雨佳接过袋子，伸手摸了摸老姜的脸颊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就知道你小子惦记着我。”

老姜心里一热，嘿嘿笑了，“那肯定的，咱俩谁跟谁啊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楼。老姜在客厅的地板上铺了个旧报纸，把酱牛肉、荷叶饼都摆上去。雨佳还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。

“喏，解馋的。”雨佳把啤酒递给老姜。

老姜接过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拧开啤酒，先给雨佳倒了一半杯。

“润滑一下。”老姜把杯子递过去，自己抿了一小口。

雨佳接过杯子，仰头一饮而尽。她放下杯子，看着老姜的眼睛，轻轻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老姜心里一颤，伸手握住雨佳的手。她的手好凉，老姜紧了紧，把雨佳揽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