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今天又被患者骂了。

不是，不是患者本人骂的，是患者家属，三个，把老刘 кабинет 的门拍得山响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刘脸上。老刘躲得快，堪堪避开了要吐的运气，但那三个通红的眼睛，把老刘身上的白大褂都看透了。

"刘医生！你给老王做什么了？！"

老王家属是急性子，老王昨天还活蹦乱跳，今天一查，肝癌晚期，都是老刘给的。这叫什么事儿？老刘心里苦啊，他明明是建议老王定期复查，别瞎吃东西，结果家属非说老刘误诊，差点没把老刘推倒。

老刘这心里堵得慌，走出医院大门，叹了口气，一摸口袋，手机响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老刘接起来。

"刘医生，我是系统管理员，"个机械女声，毫无感情，"检测到您最近表现不佳，符合‘绝望’属性绑定条件，恭喜您获得初级‘绝望吸取’能力。"

绝望？老刘一头雾水。

"患者家属的情绪，只要靠近，您就能吸收其中的‘绝望’属性，然后……变成您的能量。"管理员继续道，像是在念说明书。

老刘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，自己站在手术台前，周围全是家属的绝望，他一边做手术，一边吸收绝望……想想都瘆得慌。不过，老刘摸着下巴，这事儿听着挺带感啊。

"怎么用啊，"老刘问。

"靠近患者，属性值越高，您的能量越充沛。"管理员的语气没什么变化，"能量可用于……提升您的基础能力。"

老刘突然眼前一亮。

他想起上周那个实习护士，笨手笨脚，差点把针扎进血管。老刘走过去，对着她咆哮了几句——当然，没骂脏话，就是那种严厉的指导语气。结果那个实习护士，竟然慢慢找到了感觉。

当时老刘还觉得是自己指导有方，现在看来……

老刘打了个冷战，但随即笑了。

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
在医院里，绝望、狂喜、病痛……这些负面情绪，只要靠近，就能变成自己的能量？那岂不是……

老刘晚上回家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他决定明天开始，在给患者看病时，多吸收点情绪。

不过，他得小心点，别把这事儿搞太明显，否则……

老刘摇摇头，关上灯，躺在床上，开始琢磨明天怎么开始吸收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