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裹紧开衫，哆嗦着掏出手机看时间。六点五十，电影七点开始。她望向江树来的方向，入口还黑着，估计堵在路上。这么想着，冷风又灌进来一丝，她把领口又往上拉了拉。

电影院大厅电子屏亮起来，林晓眯眼找江树名字。江树！排片在七点十五。嚯，这家伙动作够快的。林晓喉咙发紧，又鼓起勇气把开衫拉链全拉上来，露出锁骨下一段白皙的颈子。

七点十分，林晓从洗手间出来，借了纸巾擦手。手刚擦干，胳膊就被箍住了。她吓一跳回头，撞进江树带着笑意的眼睛里。

"冻着？"江树耳朵有点红，"我早到了，那边买热饮去排队了。"

他手里捧着热可可，呵出来的白气在灯光里飘散。林晓接过杯子，暖意顺着指尖蔓延，心里发痒。她下意识把手揣进风衣口袋里暖着，江树瞥见笑了声。

"买的是无糖的。"他先走进放映厅，"我的。"

林晓跟着进去，发现散座已经坐满了人。她选了最后一排过道位置坐下，刚放下杯子，江树就坐到她斜前方。电影预告片里有个特效镜头，江树突然说："这反光做得很自然。"

林晓凑近看屏幕，确实处理得好看。"你电影课学这个的？"

"去年选修过。"江树拿出平板，"这片子导演用光很有意思，导演剪辑版比院线版多十分钟。"

林晓摸着下巴看他操作，发现他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不像普通男生粗犷。电影散场时她才发现，自己手心全是汗，连杯底都不剩。走出影院，保安居然在派传单，上面印着"学霸情侣专属看板娘"。

"你怎么知道我讨厌这些..."林晓小声嘀咕。江树突然按住她的手腕转个方向，路灯下手机屏幕照出她惊讶的脸。

"生日，"他低声说，"我们互相送礼物之后，也该有个标记了。"

林晓正想反驳，五颜六色的气球飘到她面前。有个系着红绳的玻璃瓶里插着张纸条，她抖开展开，是江树歪扭的字迹："恋爱纪念日快乐。送你一块砖？以后你属狗了。"

林晓捡起瓶里的小狗摆件，粉色爪子里还夹着张票根。上面写着"《小黄人2》：小明今日最萌奖"。她抿嘴笑，突然被江树拽着手腕走向他车。后视镜里她看着两人影子并排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怎么不正常发展的爱情，总是这么奇怪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