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摔着！”李明咧嘴一笑，伸手揉了揉发麻的胳膊，“妈，我醒了。” 他走到窗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，清晨的凉风灌进来，带着楼下早点摊的炊烟味和豆浆香。

“醒了就行，醒了就好。”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伴随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“你小子，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喝什么疯了， Dump在床上半天，把我吓坏了。”

李明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昨天晚上那通狂饮，钱肯定是换成酒喝光了。他重生回来才三天，前两天还在适应身体和记忆，没敢乱动钱。现在得赶紧想想，今天怎么搞钱。

“爸呢？”他问。

“你爸上班去了。”母亲应道，“今天星期六，他歇班，晚上回来陪你妈去买点菜。”

李明心念一动。2002年，股市才刚刚开始回暖，很多人正忙着开户呢。他重生前就记得，年后那波行情有多猛，很多当年没跟上的，现在都后悔死了。

“妈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李明坐回床边，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，“我想去趟证券交易所看看。”

“证券交易所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母亲一脸茫然，“明儿，你能不能别整天想些不着边际的事儿，好好安心上学。”

“我认真的。”李明眼神发亮，“妈，你想想，现在政策都松动了，股市里机会多得很。我长大了，想学点东西，将来好赚钱养你。”

母亲叹了口气，走到李明身边坐下，拍了拍他的手：“你爸当年在厂里也是骨干，可惜厂子效益不好，提前内退了。现在就靠我打打零工，供你这个大学娃。你要是能找到正经事儿，妈高兴还来不及呢，别瞎折腾了。”

“这不是正经事儿吗？”李明把声音放得低沉，“我妈，我跟你说实话，我好像……重生了。”

母亲愣住了，随即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，上下打量着儿子：“重生？明儿，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？还是发烧说胡话？” 她伸手摸了摸李明的额头，不烫。

李明知道光说重生没用，得拿出点实证来。他走到书桌前，翻开一本《实用股谚大全》，那本书是他重生前看的，上面记载了不少当年股市的谚语和术语。他指着其中一页：“妈，你看到这个‘牛市来了/]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