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眯眼看了看四周。这不是他那个五斗米空间的破柴房，而是……一个山洞？洞穴口透着阴冷潮湿的风，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。他猛地坐直身子，低头瞅了瞅自己——身上盖的不再是那破旧的棉被，而是一张带着点腥气的灰色兽皮。手往下一摸，摸到一把冰凉的铁家伙，正是他昨天顺手塞进来的老古董手枪。

“操！”林凡心一沉，赶紧摸了摸怀里。还好，那把叫‘沙漠之鹰’的老伙计还在。只是枪柄上的铜锈蹭得更厉害了，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一样。他咧嘴一笑，带着点自嘲：“看来这具身体，也不是什么豪门贵公子，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
林凡掀开兽皮，腾地跳下地。脚下是干燥的沙石地，还沾着几片暗红色的血迹。他弯腰捡起来闻了闻，嗯，是血腥味，不是他的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昨晚是干了一票大的。”

林凡环顾四周，这山洞约莫十平米大小，四壁都是粗糙的岩石，只有角落里堆着几件破破烂烂的兵器——锈迹斑斑的刀剑，断裂的木棍，还有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咒。洞壁上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，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生物留下的。

正纳闷间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。林凡心念一动，鬼使神差地抓起‘沙漠之鹰’，猫着腰走了过去。刚靠近洞穴中央，两个身影就钻了出来。

那定睛一看，林凡瞳孔骤然一缩——好他妈吓人！

两具骨架般的东西，背对着背，正啃着什么。走近了才看清，那是两具干瘪的人形生物，个头比普通人类略高，皮肤呈灰败的青黑色，四肢细得像柴火，脑袋则像颗剥了壳的鸡蛋，镶嵌着一双浑浊却透着凶光的小眼睛。

它们的身体上布满了各色伤口，有的是被刀削的，有的像是被某种事物啃咬过的，血迹已经干涸发黑。林凡蹲下身，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它们——看伤口位置和形状，像是昨晚被什么东西虐过的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后脊梁一阵发凉。幸好这离洞口还有一段距离，不然刚才站得有点靠前，怕是第一个送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