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白得晃眼的病号服，又摸了摸脸上毛茸茸的触感。这手感……草！比他当年在地球上摸过的任何假发都真实！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他咕哝着，挣扎着想下床，结果身子一轻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靠！身体好像还虚得很，一点力气使不上。

低头瞅瞅，病房不大，一张铁架床，一把老旧的木椅子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，隐约能听到街上汽车的 honk 音。这味儿……有点熟悉，又有点陌生。地球上这种老旧社区的感觉，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工业废料味。

“喂，醒醒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循声望去。一个穿着灰色工装，背有点驼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个保温杯。“看你脸色不太好，还发烧呢。医生说你这突然从昏迷里醒过来，身体需要好好调理。”

老头셔츠tilt 了 tilt，眼神有点浑浊，透着一股子市井的精明。“你小子运气不赖。这要搁以前，一炉子炸了直接就拜拜了。幸亏医院找来了，不然这医院宿舍还能便宜你住上几天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炉子炸了……难道是穿越了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捣鼓他那套祖传的土法制冰器，那玩意儿最不靠谱，偏偏那天雨水特别大，他手一抖，控制不好火候，整炉子冰粉都快炸飞了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声音干涩，喉咙像被沙纸磨过。

老头放下托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摇摇头：“医院啊，神经科。你这脑子一炸，烧得魂都没了。行了行了，看你这样子，怕是得躺几天。这是我偷偷给你带的外头买的排骨汤，趁热喝了，润润嗓子。”

林凡看着老头手里的保温杯，又闻了闻那股浓郁的肉香，喉结动了动。刚醒过来，确实又饿又渴。

“谢……老哥。”他实在编不下去，只能含糊应着，接过保温杯，捏着杯壁，一股暖流传遍全身。

老头笑呵呵地走了，留下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排骨汤的香味。林凡小口小口地喝着汤，感觉身体里那股虚脱感慢慢被驱散了些。

喝完汤，他靠在床头，开始思考。这里……是哪个世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