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幻觉？我操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有点发晕，但 vissage 很清楚，他真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病床上，他摸到一片软塌塌的东西贴在脸上，低头一看，竟然是一把沾了口水、颜色发黄的头发。这……这绝对不是幻觉。

周围雪白的天花板和墙壁有种诡异的压迫感，消毒水味太冲，熏得他眼睛流泪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触感比现代搓澡时用的搓衣巾还软，甚至有点湿乎乎的黏糊感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是哪里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下床。脚下踩到的是一种硬木地板，踩上去有种“咔咔”的轻微声响。走出病房，走廊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一些模糊的脚步声和仪器滴答的声音。

林凡没管那么多，顺着走廊往外面走。拐过几个弯，前方豁然开朗，竟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。几棵歪脖子树，一些杂草，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、行色匆匆的人从他身边走过，每个人都戴着口罩，偶尔皱着眉看他一眼。

“你们看见一个病人跑出来了吗？好像是个男的……”一个护士小声嘀咕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花坛后面。操，被抓回去就得继续躺这鬼地方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花园出口离得不远，得赶紧溜。他认准一个方向，绕着花坛边的灌木丛飞快地跑起来。

穿过花园，前方是一个停车场。停着几辆破破烂烂的汽车，其中一个车门敞开着，里面好像躺着个人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扒着车窗往里看——卧槽，是个老头，趴在驾驶座上，脸蜡黄，没气了。

“操，嗝屁了？”林凡皱眉。这老头咋就睡这儿了？他摸了摸老头冰凉的额头，还有点温乎。算了，当路上遇到个尸体，赶紧走吧，回去报告一声就行。

正准备走，林凡眼角余光瞥到车座底下有个东西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借着车灯一看——是一个黑色的塑料盒子，巴掌大小，上面有几个奇怪的按钮和一个小指示灯，灯是红的，正闪烁着。

这玩意儿是啥？电子烟？林凡记得在现代，烟味儿呛得他肺都疼。他摇摇头，把盒子翻过来，后面有张小纸条。

撕开纸条，上面只有一行手写的字：“麻烦联系12345，酬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