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，金丝雀吗？殷素嗤笑一声，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粉嫩的公主裙被叠得整整齐齐，床头柜上放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，旁边还有一张支票。这他妈是谁送的？还以为是什么高家大宅的戏码，结果来了这么一出。她随手抓起支票，扫了一眼数字，眉头挑了挑。五百万？

“五百万……”她嘴里念叨着，眼神却没停留在那张支票上，而是盯着房门的方向。这钱，不像是随便哪个纨绔子弟随手甩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算计的味道。是威胁？还是……笼络？

殷素随手把玫瑰花扔到一边，花瓣落在纯白的地毯上，像一道刺眼的痕迹。她转身，看到镜子里的人儿——精致的五官，白皙的皮肤，一身公主裙衬得她娇俏又可爱。可这可爱，在这屋里，像是一件伪装。

她摸了摸脸上的小雀斑，又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。模仿？这深宅大院里所谓的大家闺秀，不就是需要这种虚假的甜美吗？她伸出手指，点了点自己的唇，又点了自己的眼角，最后落在挺直的鼻梁上。

“呵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”她低声自嘲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江临的消息。“下楼吃饭。”

殷素调了个表情，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甜，回复：“好。”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白净的墙壁和整齐的树木。这就是所谓的象牙塔？看着风景如画，内里却危机四伏。她想起刚才那张支票，想起那个未知的送钱人。这屋里的空气，仿佛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。

她轻轻推开门，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楼下传来电视的声音，还有男人低沉的笑声。她走进客厅，看到江临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报纸。

“来了。”江临头也没抬，声音平淡。

殷素走到他身边，从茶几上拿起那份支票，走到他面前，将支票推到他面前。江临这才抬起头，看到支票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谁送的？”他问，声音依旧平淡。

殷素笑了笑，模仿着刚才镜子里那个甜美的大家闺秀，声音柔柔糯糯：“一个……朋友。”

江临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。他拿起支票，扫了一眼，然后随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