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殷素，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？”林小曼扯着嗓子喊。讲台上的教授正滔滔不绝讲着量子力学，教室里却闷得要死，后排几个男生已经开始打瞌睡。

殷素动了动嘴角，视线却没离开课桌下的金属匕首。那是她昨天悄悄藏在这里的保命工具，刀柄磨得锃亮，不知道被多少次摩挲过，已经完全贴合她的手型。

“什么？”她淡淡应了一声，但耳朵里听到的只有教授枯燥的公式和林小曼的催促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下午的社团招新，你到底去不去！”林小曼坐过来，胳膊肘撞她一下，“听说这次的‘暗影’社团有一个特别神奇的考核，据说能发掘出很多有天赋的人！”

“暗影社团？”殷素挑眉，“就那个专门搞情报收集和反恐演练的社团？”

“对啊！我打听过了，这次的新社长好像是个外来的新生，听说背景特别神秘！最重要的是，听说只要通过考核，就能拿到一个全市最顶尖安保公司的实习机会！”林小曼眼睛都亮了，“你那些身手，不去简直暴殄天物！”

殷素沉默了几秒，忽然间笑了：“真当自己是特工了？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
林小曼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去不去嘛！我说了这么多，你怎么还磨磨唧唧的。”

“不去。”殷素干脆利落地回答，顺便把匕首往抽屉里推了推。

“你这人！”林小曼跺了跺脚，“我好不容易说服你去，你现在又反悔！”
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殷素站起身，“你们去吧，我有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就不能等我们回来？”林小曼拉着她袖子，“再说了，你以为你是谁啊？特工？拜托，你连枪都没摸过几次，就别自欺欺人了！”

殷素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挣脱她的手。林小曼撇撇嘴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催促她：“那我先走了啊，社团招新的地方在学生活动中心，下午两点，别迟到！”

“知道了。”殷素应了一声，目送她走了。

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。殷素重新坐下，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专业书籍，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窗外。她不是特工，至少不是那种满世界冒险打怪的样子。她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，但脑子里却装着太多不该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