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，王胖子把外卖盒子拍了拍，盖子走漏的香味搅得人烦心。他邪气地笑道：“猛子，今儿这道菜可得给你顺顺气，金枪鱼沙拉，富含Omega-3，降脂明目，还能防你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把自己转懵。” 张猛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砸得跟鼓点似的，屏幕蓝光映得他脸都花了。“知道了，还嫌我药吃得少？”他摘下耳机，揉了揉眉心，“我这脑子，装了百来个程序，光靠营养补充可跑不动。” 金枪鱼沙拉摆桌上，绿油油的草和红白相间的酱，刺眼得像某种警告。王胖子叼着根牙签，慢悠悠晃到张猛身边，戳着他胳膊：“至于吗？就几颗维生素，能把你折腾成这样？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。” 张猛夹起一片金枪鱼，硬邦邦的触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“我心里有鬼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王大聪明，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活得太明白，所以病得也重吗？” 王胖子嘴巴一撇，“话不能这么说，是你自己选的路。不过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最近接单那笔‘特殊定制’，是不是又玩脱了？” 张猛手一抖，沙拉片差点掉锅里。“算你眼尖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到窗外，“不过这次，水有点深。” “又是什么名堂？”王胖子往前凑了凑，像只嗅到腥味的狼，“这年头，你还能整出什么新花样？” 张猛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摸出手机，找出那个黑漆漆的聊天界面。屏幕对比下，桌上的金枪鱼沙拉像件多余的东西。“还记得‘影子’吗？” 王胖子挑眉，“不记得。我记性不好，尤其对那些神神叨叨的家伙。” “他不是神神叨叨，”张猛语气沉了沉，“他说的是真话。” 王胖子嗤笑，“真话？什么真话？让你少吃药了吗？” “比这个还重要。”张猛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像是在等什么。突然，对话框弹出几行简短的话。“药神，别趟这浑水。你知道的比他们多，但也更多是受害者。” 王胖子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哟，情债啊？还是什么阴谋论？你小子摊上大事了？” “或许吧。”张猛放下手机，眼神有些疲惫，“但我还没搞明白，谁在说真话，谁在演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