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看我皱眉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屁股在桌角磕了磕，弹掉烟灰。“嫌弃啊，这可是隔壁老王亲自炒的，火候足得很。你尝尝，提神！”他说着，又往前挪了挪，肩膀怼在我胳膊上，一股烟味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
我没好气地‘啧’了一声，没接那杯咖啡。老李头也不在意，自个儿坐我旁边，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，数落起来：“你小子，又跑哪儿疯去了？这都多少天没正经来办公室了。老板问了两回，说你是不是卷铺盖走人啦？”

“瞎操心。”我灌了口桌上剩下的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，那速溶咖啡黑得像墨水，想想都觉得难以下咽。“忙。”

“忙什么忙？天天神神秘秘的。”老李头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“上次你说发现了个什么‘特殊能量场’的玩意儿，能影响植物生长，这事儿靠谱不？”

我斜了他一眼，没直接回答。这老李头好奇心还真挺重，虽然平日里就喜欢打听东家长西家短，但有时候吧，这份八卦心还挺有用的。“靠谱。”我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把那杯咖啡推回了老李头面前，“别喝了，难喝。”

老李头呷了口咖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我说乔峰，你这人……有事儿就直说，别总吞吞吐吐的。上次那个能量场的事儿，你到底发现了什么？是真的能有鬼，还是你瞎编的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瞎编了？”我有点不耐烦，“科学还上不上学了？”

“科学能解释妖魔鬼怪吗？”老李头翻了个白眼，“我看你就是腻烦办公室那套，跑去找什么野趣了！”

“滚蛋。”我吼了一声，但心里没来由地有点发暖。这老李头虽然啰嗦，但确实是关心我的。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儿，太奇怪了，能瞒住他的，我也没多少。

挂了电话，我把那杯速溶咖啡往旁边一放，算是给老李头发了那份‘福利’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是苏晴发来的消息：【乔峰，下午三点，公司顶楼会议室，谈合作。】

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眼。苏晴，公司新来的CEO，年纪轻轻，雷厉风行， COSMO集团内部站稳脚跟才半年多。她找我谈合作？我 COSMO 在生物科技领域虽然也算小有名气，但跟苏晴所在的集团比起来，还是个宝宝级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