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那块血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楼下传来隐约的警笛声，像有人远远地用千米外的音响播给他听。他猛地坐直身子，后脑勺撞得生疼。妈的，苏晴走了，留下个烂摊子让他收拾。

他remember起昨晚的争执。苏晴摔门出去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个东西，当时没太在意。现在翻了翻茶几，没找到。 josně 她放哪儿了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门铃突然响了。林默一凛，是谁？苏晴没回来？警察？还是隔壁老王家的胖孙子找上门来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慢吞吞地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的，却不是他想像的任何人。是陈阳。

林默皱眉：“你怎么来了？有事吗？”

陈阳脸上挂着那种混合了看好戏和幸灾乐祸的笑容，推门进来：“有事？当然有事了。听说你跟苏晴闹得挺不愉快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陈阳坐下，掏了掏口袋，掏出一块手帕，擦拭着手指上的一点血迹。林默的目光立刻凝固了。

“哟，") ")血？怎么，跟苏晴动手了？”) ")”

林默脸色一沉：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
“我胡说什么？" ") 陈阳摊摊手，" ") 这手帕是哪儿来的？") ") 他指了指那块掉在桌上的血迹，" ") 物证啊。苏晴走的时候，这块东西可没跟着她走。"

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抽。这不是陈阳能栽赃他的吗？
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？！”林默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怎么样？" ") 陈阳笑了，" ") 我想看看你接下来怎么收场。据说苏晴手上有你犯罪的证据，是真的吗？" ")

林默瞪着他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：“你少挑拨离间！”

陈阳不退反进，眼神挑衅：“证据在哪儿？" ") 你总不能让警察来给你洗刷吧？" ") "

“你……”林默气得浑身发抖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的警笛声越来越近，像乌鸦飞临。两个警察冲了进来，为首的示意另外一个人去楼下查看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警察问道。

林默急中生智，指着陈阳的手帕：“这是他的！他故意栽赃！”

陈阳立刻夸张地装作惊讶：“栽赃？我怎么栽赃了？这是不小心沾到的，谁知道掉哪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