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镜子，第N次调整领带，眼神里全是焦急。眼瞅着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，他赶紧迈步进去，结果迎面撞上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同事，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

“哎呀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老王手忙脚乱去捡，结果一半文件沾了灰，另一半被踩出了几个黑脚印。那女同事白了他一眼：“我就说别穿这身了吧，非得挑顶皱的衬衫来见客户。”

老王窘迫得满脸通红，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收拾，哪知越急越乱。就在这时，一阵刺鼻的臭味飘过来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捡起的文件里，夹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老王皱着眉，刚想随手扔掉，突然眼珠子一转。他鬼使神差地撕开塑料袋，一股浓烈的化学药剂味道呛得他咳嗽两声。袋子底部，露出一小截发亮的金属块，形状有点像以前游戏里出现的技能书。

他掏出手机晃了晃，对着那金属块拍了张照。屏幕上，软件提示音突然响起来——“叮！检测到‘废弃金属元素碎片’，可回收属性+1，基础体质强化度+0.5。”

老王愣了三秒，再拍第二张照片。“叮！检测到‘废弃化学药剂残留’，可分解属性+1，皮肤抵抗力提升5%。”

“叮！检测到‘破旧塑料包装’，可塑形属性+0.8，跑动速度小幅提升。”

一连串提示音让他头皮发麻。他颤抖着手，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全掏出来。除了那块金属，还有半截用过的充电线、皱巴巴的三无烟灰缸、几张揉成团的餐巾纸……

“什么玩意儿……”老王欲哭无泪，这些不就是垃圾桶里最常见的垃圾吗？

可手机屏幕上的属性条，却像刮刮乐似的，哗啦啦涨了一排排。卫生值、耐脏度、元素亲和力……各种他闻所未闻的属性，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。

更离谱的是，当他还完银行贷款的逾期罚单，手机又提示：“叮！检测到‘逾期罚单凭证’，可抵扣属性-500，精神疲劳度+300。”

老王嘴角抽搐：“……”这话什么意思？捡垃圾能变强，欠债又能削弱？这世界是不是有病？

他靠在银行大厅冰凉的墙角，看着手机不断跳动的提示音，越想越觉得荒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