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的嗓门有点大，在空旷的船长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“操！这破地方会放烟火？谁他娘的这么闲得蛋疼？”他抓起茶杯猛灌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zyn的一声，他皱着眉瞪着屏幕。那几朵紫绿色的光柱又闪烁了两下，然后像个被戳破的气球，噗地一下熄灭了，屏幕上又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黑暗。

“不是烟火，”旁边的赵老冷静地开口，手里翻着一份星图，“是信号，加密的，但频率特征对上了。‘机械神殿’的信号。”他放下星图，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“在这个垃圾星系附近，怎么可能有‘机械神殿’的信号？那玩意儿不是应该在万古山脉深处吗？”

“机械神殿？”老刘抹了把嘴，“那不是凡人能找到的地方，都是老祖宗留下的，据说里面藏着天大的秘密，也全是拆家玩意儿。怎么，这星系边上凭空冒出一个信号？”

“不像是凭空出现，”赵老指着星图上的坐标，“这里，在已知几大星系的交界处，有一个‘虚空眼’，空间结构不稳定，偶尔会撕裂出小规模的虫洞。理论上，那里或许存在一条被遗忘的航道。但‘机械神殿’的信号……这绝对是意外。”

“管他娘是意外还是故意的，信号都来了，”老刘活动了一下肩膀，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，“我们这船，叫‘铁甲咆哮号’，收买消息说这里有个大宝贝，就是要找这种传说中的玩意儿。信号在这附近出现，咱能坐视不管？”

赵老沉默了会儿，看着屏幕上那片重新变得死寂的黑暗。“老刘，你先别冲动。‘机械神殿’不是善地，里面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，能发出信号，要么是核心系统出了故障，要么……就是有人在那里。”

“有人？”老刘眼睛一亮，“谁？那些老古董？”

“有可能，”赵老说，“但也有可能，是其他人发现了这个秘密，甚至，是你们‘魁拔’组织的人。”

老刘的拳头握紧了，指节发白。“魁拔？他他娘的还在这附近晃悠？”

“不能排除这种可能，”赵老语气凝重，“‘机械神殿’的传说里，就有人提到过和魁拔有关的冲突。如果信号真的和他有关，那我们过去，就是引火烧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