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晓曼嘴角抽了抽，看着眼前这张泪水横流的脸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这男人当初对她的心狠手辣，现在倒好，装得跟什么似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顾云霆，你知错什么了？当初好好的一家人，差点让你败光了。”

顾云霆抱着她的腿死死不放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：“是我混蛋！是我没脑子！你给我个机会，我什么都改，只求你别走……”他话说得可怜兮兮的，眼泪哗哗往下流，鼻涕都快蹭到梁晓曼的鞋底了。

梁晓曼没动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：“顾云霆，你是不是觉得，现在给我下跪求我，随便说两句好话，我就能原谅你了？当初你怎么对我的，我忘不了。你藏私房钱，搞外遇，把我害得一无所有，现在反过来求我？做梦！”

她这话一出口，顾云霆立马僵住了。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痛心疾首，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：“老婆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我现在后悔了，真的！你跟我回家吧，我把钱都吐出来，把那些女人都辞了，好好过日子……”

梁晓曼嗤笑一声，往前踉跄了一下，差点被顾云霆的腿绊倒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指着顾云霆鼻子：“吐钱？你还想吐？顾云霆，你以为你藏私房钱很聪明？现在我要你吐出来，你倒好，想当缩头乌龟了？当初怎么不吐啊？”

顾云霆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咬了咬牙，突然伸手去抢梁晓曼手里的骨灰盒：“晓曼，你别这样！这骨灰盒……”

“放下！”梁晓曼厉声呵斥，手一抖，骨灰盒差点摔在地上。顾云霆吓得一哆嗦，真的放开了手。梁晓曼心里恨恨地想，这男人当初怎么就敢这么欺负她？现在倒好，还敢伸手碰她的骨灰盒？真是没死过！

“顾云霆，”梁晓曼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冷冽，“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，滚。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第二，”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他面前，“签字。”

顾云霆愣了一下，看着那份文件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晓曼，你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
“离婚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