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冬天，寒风刮得像刀子，马蹄砸在泥泞的官道上，噗噗作响。我缩在马背上，怀里揣着刚从本地军阀手里勒索来的几袋盐，心里盘算着这趟买卖赚了多少。盐是好东西啊，能换吃的，能换穿的，还能换女人……哦不，是换点银两，买壶好酒Criterion。

这趟路不好走，前两天在林子里还遇上俩劫道的，不过那俩孙子眼光忒急了，想直接把我肋差下的物件给掏了。我当然不能忍，你动我东西？你小子是嫌命长是吧？

三两下功夫，我就把俩瘪犊子摁在了地上，摸着他们的裤兜，嘿，一人一块布袋，里面也就各揣着个十几两银子，瞧瞧这手笔，啧啧。顺手又给他们脚底踹了几下，让他们跑不出三里地。反正我目标大，没必要在这犄角旮旯里多费工夫。

就在我哼着小曲，准备赶路回我那破落的营地时，前头突然乱成一片。官道两边的大树被人砍了不少，地面上散落着乱七八糟的马具、箭矢，还有几具已经冻得发僵的尸体。马的嘶鸣和 soldiers 的惊呼混在一起，听那动静，像是打完了仗。

我这人吧，没啥大志向，只求平平安安混口饭吃。但偏偏我这性子又野，看着那热闹劲儿，忍不住就多瞟了两眼。嘿，这一瞟可不要命了。

那地方，似乎是两拨人马在冲突。一拨穿着破破烂烂，却死气腾腾的士兵，正互相搀扶着，往一个写着“蜀”字的大旗后面退。领头的，好像是个红脸大汉，浓眉大眼，手里使着一杆水磨钢叉，叉尖上还挂着几缕金线……啧，这货看着挺唬人，但身上那股子酒气和杀气，混得跟个屠夫似的。

另一边，是些穿着鲜明，但看起来也是精疲力竭的骑兵，领头的裹着件厚实的锦袍，脸上带着刀疤，眼神阴鸷得像是能滴出水来。他周围簇拥着一群干瘦精明的小子，正低声议论着什么。这股子势，一看就是当家人的派头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不好。这乱世里，不看僧面看佛面，看着双方那剑拔弩张的架势，我这闲杂人等赶紧夹着尾巴溜。刚想扭头就走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那红脸大汉似乎在喝水，旁边有个士兵正递给他一只水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