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是一声呻吟，林凡感觉头皮都要被疼炸了。他死死咬着牙关，好不容易才没发出更大的动静。妈的，三年没闻到这个味道了，还真是安全事故，差点把肺咳出来。他费了好大力气，才勉强坐起来。环顾四周，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病房。

空荡荡的病房里，只有惨白的天花板和雪白的墙壁，像极了他这三年来的生活。镜子里的男人，脸色苍白，瘦得脱了形，但眼神却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。林凡抬手摸了摸脸，那感觉就像隔着一层玻璃，陌生又真实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三年前，一场爆炸事故，他成了植物人。家人、朋友、还有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人，如今都把他当成了垃圾。只有他妹妹林小雨，每次都偷偷来看他，给他带来一点温暖。

“哥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到妹妹林小雨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束鲜花。她的脸上带着惊喜，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担忧。

“小雨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每天都会来看你，就怕你不醒。”林小雨走过来，坐在床边，轻轻握住他的手，“哥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头痛，全身酸痛，像被卡车撞了一样。”林凡摇了摇头，“这都三年了，我怎么还活着？”

“医生说你的情况很特殊，虽然没醒，但生命体征一直很稳定。”林小雨的眼眶有些红，“哥，你别胡思乱想了，我们都要相信你一定能好起来。”

林凡看着妹妹真挚的眼神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，只有小雨对他才是真心实意的。但他心里却有种莫名的预感，自己可能不仅仅是植物人那么简单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嗡嗡声。林凡疑惑地抬起头，只见天花板上的灯光开始闪烁，然后慢慢变为一片黑暗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下意识地问道。

“可能是停电了。”林小雨说完，突然瞪大了眼睛，“哥，你看……”

林凡顺着妹妹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黑暗的天花板上，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。那人影看起来非常古老，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，头戴斗笠，面目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