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是一声呻吟，林凡感觉头皮都要被疼炸了。他死死咬着牙关，好不容易才没发出更大的动静。妈的，三年没闻到这个味道了，还真是安全事故，差点把肺咳出来。

他费了好大力气，才勉强坐起来。环顾四周，是个十来平米的病房，白得刺眼的墙壁，勉强糊着的墙纸已经能看到霉斑，窗户蒙着一层灰，外面阳光好的样子，透进来的光线却少得可怜，惨白惨白的。

林凡甩了甩有点发沉的脑袋，试着下床。双腿像灌了铅一样，刚抬起来就感觉使不上力气。他咬着牙，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，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点火辣辣的感觉。

“妈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地张嘴想喊，却发现嗓子干得像要裂开，吐出来的只有火辣辣的疼感。他只能动了动嘴型，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房间里传来。林凡眼神一凝，一个念头闪过——监控？他立刻看向窗户的方向，但外面太暗，根本看不清什么。

突然，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林凡瞬间警惕起来，他握紧了拳头，身体紧绷，随时准备动手。

“凡儿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张心电图监测报告，眼神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相信。

“妈？”林凡愣住了，这三个字脱口而出，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。

女人快步走了进来，一把扶住林凡：“你醒了，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，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记忆里的妈妈，不是这样的，她的眼神里，没有这么多的疲惫和忧虑，反而像是一位……仙风道骨的老者？

这一发现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仔细观察着女人的眼神，试图从里面找出一点破绽，但看到的只有真诚和关切。

“妈，你…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林凡试探着问道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声：“我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你呢，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吗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“还……有点。”

女人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林凡的头：“那就多休息几天，别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