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晕。

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闭了一下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淡淡的霉味，有点恶心。他皱了皱眉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，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额头传来一阵剧痛。

“头好疼……”林凡呻吟着，半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陈设简陋的病房，灰扑扑的天花板，白得晃眼的墙壁，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老旧的木质书桌，桌上一张掉漆的台历，翻开的日期是——三年前。

三年？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来。

车祸现场刺眼的刹车灯，肇事车辆逃逸时的烟尘，医院里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，自己被推进手术室时心力的交瘁……一幕幕，清清楚楚，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
他是不是……死过？

林凡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环顾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病房。记得他出事的时候，正准备和相恋了两年的女友王莉表白，谁料半路出一辆疯狂肇事卡车，两人在车流中翻滚爆炸，他当场昏迷，被紧急送进医院。

醒来后，就一直这样躺着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重症监护，深度昏迷，后来医生说，脑干损伤，成了植物人。

三年！

整整三年啊！

林凡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被拽了出来，虽然身体还很虚弱，但意识是清醒的。他还能记得所有的事情，包括昏迷前脑子里看的一本网络小说。

“难道……小说里的那种狗血情节，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了？”林凡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
“醒了？太好了！”一个带着关切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，正笑着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个体温计。

“医生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开口。

“别动，你头还疼吗？我去给你拿点药。”女医生说着，转身出去了。

林凡看着门关上的方向，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起来。

三年了，他终于醒了，而且……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回忆小说里的情节。那是一本名为《我之无敌》的无厘头爽文，主角开局就是植物人，一觉醒来发现获得了神级系统，从此一路开挂，打脸虐菜，最终走上人生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