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楚念夏看着余洛北蹲在地上捡手机的动作，那副无所谓的样子，心里又冷又气。她把桌上的茶杯往桌心推了推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分手，说得好听点，是余洛北你提的。现在 смысле给我捡起来。”

余洛北的手指碰到那块碎屏，明显顿了一下，但还是继续捡了起来。他站起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把手机递给她，甚至没看一眼屏幕上的裂痕。“给你。”

楚念夏接过手机，指尖划过裂痕的地方，触感冰冷。她没接话，转身就往卧室走。余洛北跟了过来，站在卧室门口，声音依旧平淡无波：“楚念夏，你冷静点。分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”

“深思熟虑？”楚念夏猛地回头，眼睛死死盯着他，“是啊，你当初找各种理由分手，也是深思熟虑。现在呢？你真觉得自己是受害者？”

余洛北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“我累了。五年了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“不想这样下去了？”楚念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我们当初不是好好的吗？是谁先变心的？是谁先提的分手？现在你突然觉得累了？”

余洛北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：“感情的事，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。”

“那就闭嘴！”楚念夏气得发抖，“你一直都这样，说不到一块儿去。当初是我瞎了眼才看上你！”

说完，她摔门进了卧室，把自己锁在里面。余洛北站在原地，看着紧闭的门，眉头紧锁。手机屏幕的碎裂声还回荡在他的耳边，他的手指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屏幕，而是因为心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他拿出自己的手机，翻看着里面的照片。一张张合照，记录着他们曾经的甜蜜。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，那是五年前的他们，站在海边，楚念夏靠在他的肩膀上，笑靥如花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心里某个角落，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，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
他不该提分手的。

五年前，他一场车祸，成了植物人。醒来后，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虚弱，记忆也有些模糊。他努力适应着新的生活，努力变得更好，却还是被楚念夏渐渐疏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