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在门外头顿了顿，又喊了一遍：“王爷，可不能再耽搁了！凉州防线已经出了事，剽骑兵已经摸到沙井堡了！” 沙井堡，那可是凉州西边第一道防线，要是丢了，凉州就门户大开。老子一个翻身，三两下就钻出了被窝，冰冷的空气激得打了个哆嗦，但精神一下子就来了。 “备马！传我将令，今夜鸡鸣三点，全军紧急集合！” “是！”侍卫领命，转身快步走了。

老子披上龙鳞甲，虽然冬天，但敌情紧急，不能耽搁。甲胄沉重，在身上蹭拉作响，冷得浑身一颤。屋外风雪交加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，连个狗腿子都瞅不见。胯下乌云马踏着积雪，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，一路奔向练兵场。

练兵场空荡荡的，只有积雪在风里飞舞。火把燃了起来，噼里啪啦的，照得周围一片红光。士兵们披着甲胄，站在风中，像一排排木桩子。看到老子来了，齐刷刷地行了个军礼：“参见殿下！”

老子定睛一看，最近的火把边，站着一个人。不是别人，正是镇守凉州的副将，李铁头！他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显然是冻的，也是急的。

“李将军！”老子策马上前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李铁头抬眼看了老子一眼，身子晃了晃，差点栽下马：“殿下……蒙古剽骑兵……已经突破沙井堡……我们现在……只能死守！” 他声音嘶哑，显然是急坏了。沙井堡是凉的西大门，要是丢了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混账！”老子怒喝一声，“我三叔不是让你加强戒备吗？怎么就让剽骑兵摸进去了？！”

李铁头跪倒在地：“殿下，末将……末将已尽最大努力……可蒙古人太狡猾了……他们从山里绕过来的……”

老子皱着眉头，心里却在飞快地转。蒙古剽骑兵，来去如风，速度快得惊人，而且善于穿插迂回。沙井堡的守军，恐怕是没料到他们会走这么偏的路线。

“传我命令，所有部队，立刻向凉州收缩！固守城池！李将军，你带左翼，我带右翼，分头防御！”老子沉声说道。

“是！”李铁头立刻站起身，脸上满是庆幸。

老子看着天色，心里却在盘算。蒙古人既然已经摸过来了，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势，不能让他们乘胜追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