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娘话音刚落，小雅就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拼命摇头：“娘，不可！我们不能走！爹借了王员外的银子，王员外的人催得好紧，要是我们跑了，他真要我们的命啊！”她紧紧抓住娘的手，指甲都掐进肉里了。

“那王员外能放过我们？他派的人已经堵了半条街了！”李秀雅娘声音带着哭腔，眼圈红红的，“那点存粮，怕是撑不过今晚了啊……”

屋外风声更紧了，豆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，差点熄灭。小雅眼珠子一转，瞅见娘身边那个破了洞的竹篮子，里面装着一小袋干瘪的红薯干。那是娘藏起来的，说万一遇到急事，还能啃两口充饥。

“娘，那红薯干呢？”小雅压低声音问。

“什么红薯干？”李秀雅娘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，“没见过啊。”

小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，借着风声听外面的动静。果然，隐约能听到几个粗鲁的 мужской голос，骂骂咧咧的：“再不给钱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王大善人说了，银子拿不到，就要 đồ Ăn aceste nhà cửa！”

小雅猛地回身，眼神发狠：“娘，我们得走！”她不再犹豫，抓起那袋红薯干塞进怀里，“这是我们的救命钱，必须带着！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别可了！”小雅打断娘的话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，“爹在外面接应呢，他让我们赶紧走，王员外的人马上就到！”她瞥了一眼炕上的那张地图，那是爹教她认路的，上面标记着一条往南山的小道，“南山那边荒凉，但没人管，我们可以躲过去！”

李秀雅娘看着女儿决绝的侧脸，心里又急又乱。可看着女儿眼中的决心，她知道女儿不是在胡闹。她咬了咬牙，也跟着站了起来：“好，我们走！”

两人简单收拾了几个破碗烂盆，揣着红薯干，推开门冲了出去。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沙子迷了眼。小雅凭着记忆，跌跌撞撞地往南山方向跑去。

才跑出两条街，就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个鞭子，正对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妇人破口大骂。

“王小牛！你他妈的还敢跑！”壮汉喝骂着，挥鞭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