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这班上得格外漫长，桌角的绿植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他灵魂出窍的状况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时间一秒秒过去，老板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弹出，他点开看了看，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又塞回兜里。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眼前的东西渐渐模糊，耳边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说话，吵得人头疼。

突然，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响起，毫无征兆，吓得他一个激灵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那声音不急不缓，带着点电子合成特有的僵硬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【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是否绑定“无限空间”系统？】

林凡愣住了，揉了揉眼睛，以为是自己幻听了。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。

【警告，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是否绑定“无限空间”系统？绑定后宿主将获得无限空间、新手大礼包、称霸权限……】

“系统？”林凡小声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词儿像是从哪个游戏里蹦出来的。【什么情况？】他心里乱糟糟的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东西。他一个打工人，朝九晚五，每天看着老板的脸，就盼着下班回家数钱，现在这…要跟他谈什么无限空间？称霸？他看着天花板发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那机械音没有再说话，但林凡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转悠，不一会儿，一个半透明的界面浮现在眼前。界面上是一个小小的按钮，上面写着“立即绑定”。下面是一堆看不懂的条款，密密麻麻，像法律文本一样长。

“绑…绑定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有点抖，他感觉像是踩进了一个巨大的坑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但转念一想，他现在已经这样了，大不了再坏也能坏到哪儿去？还不如试试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下了那个按钮。

“叮！恭喜宿主成功绑定‘无限空间’系统！正在传送至新手空间，请宿主做好准备！”界面上的提示音一响，林凡感觉一阵天旋地转，眼前的世界瞬间模糊，什么也看不见了。他就感觉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，晕乎乎的，不知道经过了多久，直到他重重地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