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戳了戳屏幕，提示音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她没看是谁发来的消息，也不知道是哪个朋友，哪个同事，甚至可能只是哪个陌生人。她觉得现在谁的消息都不重要了。

房间里的空气沉闷得像灌了铅。窗户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路灯依次亮起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。地板上散落着几页揉皱的纸，还有一支摔碎的钢笔，墨水在地上晕开一小滩，像是她此刻的心情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惨白惨白的，连她自己的眼睛都看不太清。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身体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椅子上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抓也抓不住。

刚才张浩的电话，像一把刀子，直接把她心里那点仅存的一点指望给捅了个通透。他怎么说来着？“林薇，我们不能在一起了。你是个好女孩，但你更适合别人。” 好女孩？适合别人？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，让她疼得喘不过气。

她什么都没说，就那样听着他讲，声音一点点远去，最后干脆成了无声的背景音。挂了电话，她直接走到窗边，打开窗户，晚风呼呼地灌进来，吹得她一个激灵。楼下的车来车往，霓虹灯闪烁，热闹得像一个跟她无关的世界。

她突然觉得很累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她想起这些东西是怎么开始的。张浩当初是如何深情款款地追求她，说一不说二，说二不说一，把她捧在手心里。她也曾以为，他们会一直这么下去，直到白头。

可后来呢？后来他怎么就变了？她说她不够好，她太任性，她太依赖他。可她哪里做错了？她只是想跟他在一起，想跟他好好过日子，怎么就成错了呢？

林薇自问自答地摇摇头，眼泪像个不听话的孩子，突然就掉了下来。她不想哭，可越不想哭，眼泪掉得越欢。她抹了抹眼睛，手心湿漉漉的，什么也擦不掉。

她想起张浩昨晚还在说，让她好好照顾自己。当时她觉得很温暖，觉得至少他还有点良心。可现在看来，那又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
手机又在震动，她没去看。她想，可能张浩后悔了吧，可能他后悔了想挽回。可她现在谁都不想见，谁的话都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