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没动，眼神阴鸷得像要能杀人。牛大山把茶杯往前推了推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点：“陛下，您这又是何苦？一夕之间，江山社稷，皆在您手，何至于此？”

这话他说得挺顺口，但崇祯脸上毫无波澜，只是冷笑一声：“多谢你的关心，只是……大势已去，人力难为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！”牛大山急了，也顾不上什么君臣大礼了，“您是天子！天命所归，难道还能挫了？”

“天子？”崇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站起身， distrutta the little table with a muffled bang. The tea scattered across the floor. “我堂堂大明天子，如今却要在这宫中自裁，成何体统！成何体统！”

这声怒吼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，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疯狂。牛大山皱着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知道崇祯现在处境有多难，外有李自成大军压境，内有朝廷财政枯竭，但眼前这反应，似乎……有点过了。

崇祯甩了甩袖子，像是甩掉什么烦人的东西：“走投无路了，只能如此！”

牛大山咽了口唾沫，这架势，是真要走了。他猛地一咬牙：“陛下，等等！我牛大山虽然不才，但也算走南闯北，或许……或许有办法？”

崇祯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：“哦？你能如何？莫不是也想跟着一起死？”

牛大山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我牛大山要是敢骗陛下，天打雷劈！我给您磕头都来不及！”

他真挺下头的，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崇祯走向绝路？不行！他可是带着系统重生的，挖到这种宝藏级别的开局，要是就这么算了，他这重心都放歪了。

崇祯沉默了，他最近确实有点魔怔了，但牛大山这话……似乎有几分道理。至少，他现在没别的选择了。

“你有什么计划？”崇祯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牛大山搓了搓手，压低声音：“陛下，眼下之急，是稳住军心民心。李自成那边是大敌，但咱们内部也没完全乱。我有个想法，或许能暂时稳住局面……”

他把想法说了出来，崇祯听得连连点头，时不时打断他问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