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的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牛大山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这孙子是真把自己当成冤大头了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放得又低又稳：“陛下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您有您的难处，小民有小的想法。万一……万一能成呢？咱们把这风险降到最低，您看如何？”

崇祯挑眉，手指在刀柄上摩挲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你小子是嫌命太长还是想死得跟我一起？牛大山心里骂咧咧的，面上却不露分毫，反而笑眯眯地说：“陛下您误会了。小民不是想跟您一起上吊，是……是来给您递瓶‘仁 powder’的。”

“呃？”崇祯愣住了，显然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。牛大山故意压低声音，凑到崇祯耳边，像传授什么秘密：“仁 powder，仁爱粉，西方传来的玩意儿。不是毒药，是能让人心情舒畅的。您现在……气得跟要爆炸似的，再这么折腾下去，身体能受得了吗？”

崇祯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什么乱七八糟的，朕的命早就置之度外了！用不着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！”

牛大山嘿嘿一笑，指了指自己的脑门：“那您可就对了。小民就是想提醒您，就算没救了，也得找条痛快路。您要是真想走，小民帮您想办法，保证让您死得明白。您要是还不肯死，那咱们是不是可以……先苟一下？”

这话听着有点绕，但崇祯竟然沉默了。他手上的刀没放下，但身体却微微前倾，像是在听牛大山说什么。

“怎么苟？”崇祯问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好奇。

“很简单，”牛大山清了清嗓子，“先稳住局势。北边李自成磨刀霍霍，南边吴三桂迟早反水，您的宝贝儿子……呃，当今天子您说呢？这些都能拖。您现在最缺的是时间，再拖几个月，或者几年，说不定就有转机。”

崇祯的眼神闪烁了几下，显然在权衡。牛大山知道机会来了，赶紧补充道：“陛下，小民不是白帮您。您要是觉得小民说得有道理，就给小民一个机会，让小民帮您在朝堂上先立稳脚跟。您给个信，小民自会竭尽全力。”

崇祯沉默了，手指在刀柄上用力一捻，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脆响。他盯着牛大山看了几秒钟，突然冷笑一声：“好，朕倒要看看，你能给朕办成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