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眯着眼，看着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，指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和脸上沾的灰，嘴角撇了撇：“放肆。连宫里的内侍都不如，也敢来见朕？你想干什么，说不说？” 手上的刀又往前动了动，刀锋在灯下一晃，寒气逼人。

牛大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皇帝劲儿来得真快，自己这哪是来帮忙，简直是往虎口里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更夸张的笑容：“陛下息怒，小的只是……只是实在看不过去，陛下您这是要……要走上绝路啊！这大好河山，怎么能……” 他想说让陛下别上吊，话到嘴边又有点不知道怎么说，显得太傻。

崇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嗤笑一声：“荒唐！朕这是治国无方，民不聊生，才落到如此地步，与你何干？滚！” 他根本没打算听牛大山说什么，在他眼里，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滑溜溜的混混，专门来捣乱的。

牛大山一看崇祯这态度，就知道硬碰硬是没戏了。他往后退了退，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，嘴里喊道：“陛下！您可别冲动啊！小的是真心实意想帮您啊！您想想，您都走到今天这一步了，难道真的就……就只有一条路吗？”

崇祯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，他看着牛大山，似乎想从这小子脸上看出点什么。牛大山心里一紧，知道关键时候到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故意提高了声音，指着地上那把刀，说：“陛下！您看看这把刀！这可是您自己的命啊！您要是就这么……这么……自尽了，这万民怎么办？这江山怎么办？您就这么走了，让那些奸臣小人窃笑去吧！”

他跺了跺脚，表情夸张地叹了口气：“陛下！您可是九五之尊，万民之主啊！您就这么走了，留下这些乱摊子，谁来收拾？您就这么走了，那些敌人是不是就以为咱们大明朝好欺负了？您就这么走了，您的子孙后代该怎么跟人交代？”

这一连串的质问，虽然说得口齿不清，但确实让崇祯愣了一下。他看着牛大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牛大山见崇祯有所松动，赶紧又往前凑了凑，说：“陛下，您再想想，这大明朝虽然现在困难，但不是真的没有希望了！只要您肯给小的人一个机会，小的人保证，一定能帮您重振旗鼓，让大明朝重现辉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