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机屏幕上，那个穿着破烂皮甲的身影正挥舞着一把生锈的工兵铲，跟几只长得跟蜘蛛似的变异生物叮咚乱撞。土著 dude，就那么站那儿，背对着镜头，也不知道在那儿捣鼓啥，但自始自终都没拿家伙，就那么慢悠悠地比划着，嘴里还嘟嘟囔囔说些听不懂的音。

“操，这哥们儿真敢玩啊！”我喉咙滚动，嘴里唾沫星子都快没影了，“蜘蛛那么大，一刀一刀砍，他他妈不怕被蜇死？”

“嘘！”老王拽了我胳膊一把，压低声音，“小声点，他好像发现你了。”

镜头晃悠了一下，对准了土著 dude。那家伙猛地顿住动作，扭头往镜头这边瞅。他那脑子门子是肉长的吧？贼慢啊！跟打慢动作似的。但这一瞅，他就咧嘴了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“嘿，”老王对着手机，用蹩脚的当地话喊了一声，估计是打招呼。

土著 dude 立刻也停下，隔着一两米跟老王对峙着。那眼神，贼亮，透着股子审视。空气都带着静电，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干起来了。

“牛逼牛逼，”我拍大腿，“这互动，比我刷的直播强多了！”

直播小哥那边，大概是感觉到了土著的敌意，或是想缓和气氛，他倒是不慌不忙，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插，拍了拍手，又指了指手机屏幕，再指了指自己，最后又指了指土著 dude。动作一气呵成，倒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
那土著 dude 看着那个指了指屏幕的动作，愣了一下，随即也伸手比划了半天。我看得一头雾水，这俩人到底在交流啥？谈判？还是吵架？

“操，”老王骂了一句，“我看他那意思是，让你滚蛋呢。你看他手比划的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”

“卧槽！”我差点没把烟给扔了，“那他还站那儿干嘛？”

话音刚落，那土著 dude 突然转身，“嗖”地一下就钻进了那个灰扑扑的洞穴里，眼不见为净啊兄弟。

直播小哥对着空荡荡的洞口愣了半天，估计是懵了，挠了挠头，没敢再靠近，悻悻地转身继续跟变异蜘蛛干架去了。

“得嘞，这土著还是个胆小鬼？”我撇撇嘴，“不过这直播，够劲儿啊！”

老王点点头，又凑到窗户边，对着手机屏幕吹了口气，“得赶紧把这事传出去，你看，光这互动，多少人等着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