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砍刀往地上一顿，刀刃敲在青石板上，发出“当”一声闷响，在码头喧嚣的人群里格外刺耳。他眯着眼，看那个被砍倒在地，脑袋歪着， chests一起一伏的桃之助，嘴角那点玩味更浓了。

“啧，”王磊朝旁边卖鲷鱼烧的大婶努努嘴，“你看这小子，挺精神的，怎么一见面就往我刀下躺？”大婶正忙着往滚烫的烤炉里夹球，头也不抬：“哟，这是新来的？不认识吧？咱们这码头，最忌讳弄出人命。赶紧滚，不然鱼子酱可就不够分了。”

王磊耸耸肩，也不理她。他走到倒地的小子跟前，弯腰踢了踢那僵硬的腿，啧啧两声。桃之助穿着一身算不上新但也不破烂的衣服，就是那种岛国常见的和服式样，只是颜色有点花哨。现在衣服被染上不少血，脑袋歪着，眼珠子还不太争气地瞪着王磊。

“我说小崽子，”王磊蹲下来，手指戳着对方下巴，晃了晃，“你小子是瞎啊？刚才明明看到老子要砍你了，跑这么快干嘛？跑慢点，老子说不定还能给你留只手。”桃之助的眼睛一下子瞪大，嘴巴张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

王磊嫌烦，伸手薅起桃之助头发，把他脑袋扶正，对着码头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特意打量了片刻。人群里有好奇的，有躲着的，没人敢上前。王磊收回目光，脸上表情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轻蔑。

“行了，没人认识你，滚吧。”王磊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下次想死，先问问我手里的刀够不够锋利。”

他转过身，那把洗得发白的砍刀被他扛在肩上，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悠。阳光照在刀刃上，泛出冷冽的光。王磊往码头上更热闹的地方走，步伐不快不慢，像是在散步，又像是在巡视地盘。

他路过一个卖香烟的老头，老头正磕着瓜子跟周围人聊天，看到王磊，眼神复杂地笑了笑，没吆喝也没拦着。王磊也笑了笑，没看他，径直走了过去。他知道自己这样太扎眼，但眼下他还没准备好对任何人动手，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有点门路的人。

“这小子，有点东西啊……”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客人低声嘀咕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