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玩味的笑容。他这身打扮确实有点扎眼，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，外面套了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袍，脚上两只草鞋，半旧不新的。手里这把砍刀更是简陋，跟那些光鲜亮丽的海军炮刀比起来，简直像个泥腿子拿的柴刀。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形象，站在码头上，却让人直觉觉得不好惹。

手下水手řiři凑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王少，您这……不会真要去送死吧？那桃之助可不是开玩笑的料。”王磊没理他，眼神依旧盯着远处的港口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泥泞的地面上。

“送死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把砍刀往船舷上一磕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我这是去会会朋友，你能当个朋友，已经很给你面子了。”他这话是说给底下人听的，免得他们吓破了胆。其实他自己也没底，主要是觉得憋屈。桃之助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，居然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，还说什么“王磊不过是杀人的机器”，这话传出去，传到他耳朵里，他王磊这张脸往哪儿搁？

水手řiři吓得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多说。王磊倒是不急着走，就这么站着，看着远处那个背影。那背影越来越清晰，果然是个小不点，正嘚瑟地朝这边张望。王磊嘴角那丝玩味的笑容更盛了。

桃之助倒是没料到王磊会过来。他本来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，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当真了。他见王磊站定，还故意往前走了两步，拍了拍胸脯：“王磊？你果然敢来啊！我就说你是孬种，不敢来丢人现眼！”

这话就像往火里浇油。王磊猛地一步跨出，水手们都惊呼一声，连忙跟上。王磊根本没理会他们，径直朝着桃之助走去。他的速度很快，几步就到了桃之助面前。桃之助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，却被王磊一把揪住了衣领。

“嘁，”王磊用膝盖顶了一下桃之助的胯下，让他舒服地叫了一声，“嘴这么臭，是识字少，还是胆子大？”

桃之助吃痛，脸色涨得通红：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！放手！”他仗着个子小，挥舞着小拳头打王磊，却被王磊蔑视地无视了。

“干什么？帮你认清现实啊。”王磊冷笑一声，突然暴喝一声，抬脚就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