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带着点凉，吹得人头发都立起来了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往街角那家小面馆门口凑了凑。他刚下班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纯粹是想找个地方蹭空调，顺便想想晚上吃顿啥。

这城市夜生活挺热闹，但林凡这种社畜，晚上能有的选择也就这么点儿。面馆里人声嘈杂，拼饭的、讲电话的、看手机的，大家都在这儿消磨时间。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对面桌两个小伙子比划着什么，满脸不爽。 卷发那个捅了捅他哥们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招‘降龙十八掌’练了快半年了，怎么还是被对面小胖揍得像条狗啊？”

老王光着膀子，抹着油：“这不叫被揍，这叫艺术！要的就是那种欲仙欲死又欲罢不能的感觉！”他挤了挤眼，“等哪天我练明白了，把这帮孙子都给……”

旁边桌子传来一声冷笑，打断了老王的艺术畅想。那是三个打扮嚣张的小混混，为首那个歪戴鸭舌帽，把烟灰弹得到处都是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哟，小老鼠也敢在这儿装大佬？上次要钱没给，今天又想致敬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子眼熟啊，前两天在小区门口好像也跟人这么横过。不过林凡现在巴不得夹着尾巴做人，他可没想跟人打架的意思。他默默夹了夹菜，假装没听见。

可那混混显然不打算放过他。歪帽晃了晃手机，音量开得老大：“来来来，给老哥K歌一曲‘社会摇’，要是唱得难听，今天这顿饭，腿给你打残了算完事！”

周围的人都看林凡，有人交头接耳，有人憋笑。林凡能感觉到那三个混混眼里毫不掩饰的轻蔑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的东西。那是一块有点脏兮兮的布，里面包着一把剑。

他重生了。上辈子活得窝囊，死得憋屈，重来一次，他本来只想找了个僻静地方混吃等死，平平安安过完这辈子。谁知道老天爷好像跟他开了个玩笑，刚睁眼就塞了个破铜烂铁给他，说是剑。

这把剑，锈得都快掉渣了，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林凡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，反正醒来就在手里。他天天琢磨着怎么把它擦亮，别的啥也没想。

现在这情况，显然是擦亮剑的节奏提前到晚上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