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戳着桌子，订书机在木板上咚咚响，像是在敲打小张和李治的脑门。“都给我竖起耳朵听，”他突然提高了音量，“市里那个‘蓝图’项目，市领导点名要我们公司拿。这是多大的机会？知道不？奖金分成，少说每个部门分个十万八万的！”

小张眼睛都亮了，使劲点头：“王哥，这是好事啊！咱们得冲，绝对不能让其他公司抢了去！”

老王呸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又喷到小张脸上：“冲你个头！你知道现在‘蓝图’项目要什么？要创新！要技术！懂了吧？就我们公司现在这摊子？设备老化，人员臃肿，有几个拿得出手的？都是一群废物！”

小张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李治依旧在角落里磨牙签，手指头都快被他抠秃噜皮了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“蓝图”项目水有多深，老王心里比谁都清楚。明面上说要创新技术，暗地里却指望铤而走险，用点旁门左道捞一笔。

“……”老王又哼了一声，突然盯着角落里的李治，“李治，你过来。”

李治慢吞吞站起来，磨磨蹭蹭走到老王跟前，腰弯得跟个老头似的。“王哥，有事？”

老王拍着他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能把他拍出个坑：“你小子最近挺聪明啊，不是总爱琢磨东西？‘蓝图’项目，你给我好好想想，有什么办法能咱们公司‘脱颖而出’？听见没？”

李治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
“小子，别给我装傻！”老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，“我知道你小子机灵，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帮我渡过这个难关！要是有门路，少不了你的好处！”

李治心里冷笑，老王这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。他当然不能说，他要是敢提那些旁门左道，估计自己立刻就得被贬得连渣都不剩。可他要是真想帮老王，只能拿自己开玩笑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哥，要我说啊，‘蓝图’项目 Closed Loop很好，但咱公司现在条件有限，硬要凑合着上，说不定会在细节上暴露很多问题。不如……咱们换个思路？”

老王眼睛一眯，来了兴趣：“怎么做？”

“换个赛道呗。”李治盯着老王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‘蓝图’项目虽然是主角，但它毕竟不是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