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层高有些，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，街上车辆流水般淌过，霓虹灯的光晕在高级真皮沙发旁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。林晚就坐在沙发上，膝盖并着，双手却死死绞着套头衫的衣角。

男人站在不远处，阴影里轮廓模糊，但那股子压迫感直往人脑子里钻。刚才那句话……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得像刚跑完五公里。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，但该死的好奇心还是让她忍不住想，他到底想干嘛？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像是掐算着什么。然后，他竟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最近的茶几旁，问：“渴吗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来了来了，这就是传说中的缓冲吗？于是她赶紧点头，“我……我不渴。”

男人嘴角那抹笑意更厉害了，弧度不大，却有种看好戏似的意味。“我不是问你渴不渴，”他慢悠悠地道，“我是问你，刚才你在我办公室里哭得那么伤心，现在不觉得渴？”

林晚脑袋嗡地一下。他……他听到了？

“我……”她喉咙发紧，想说自己什么都没做，但那几句被抹掉的黑话还在脑海里盘旋，让她的声音更显底气不足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委屈，没事。”

“没事？”男人上前一步，逼近她，林晚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，“刚才是谁在我办公室里抹眼泪，说跟我没关系，说再也不要见我了？”

林晚脸一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说什么？说自己脑子当时乱成一团？说自己就是一时冲动？跟这位大老板，还是她老板的超级顶流客户，吵架？那多丢人。

男人没再逼问，他伸手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纸袋，扔到她面前。“喝点东西冷静一下。”他说。

林晚狐疑地看过去，里面是杯热可可。她刚想开口说不用，男人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别动。”

林晚僵住，看着他移开视线，又重新聚焦在她脸上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着猎物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小声问：“老……老板，我……”

“一只手都抱不住的女人，先把自己搞好吧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，但那眼神里的危险都没减分毫，“尤其是，连自己都保护不好，还指望谁保护你？”

林晚彻底懵了。